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享受姥爷门前那片静谧阳光

2019年11月3日 - 励志美文
享受姥爷门前那片静谧阳光

学会分享,就拥有了快乐!

姥姥家有四个孩子,两个男孩两个女孩,虽然那个年代比较苦,但是四个孩子都没有饿着,勉勉强强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。四个孩子出奇的默契,学历都终止在小学。姥姥一天书都没有念过,只识得一到十以内的数字。姥爷算是家里的文化人,念过几年书,识得几个大字。

文|苏悠扬

  如果问你:“橘子为什么会长成一瓣一瓣的呢?”你也许会回答说:“因为它就是橘子,因为这是大自然的杰作。”当然,这种回答正确得无可挑剔。但是,当你听完下面这个故事后,你一定会有一些新的感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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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春天的下午,太阳暖洋洋地照着。街心花园里,有这样一对母女:小姑娘可能只有三岁,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正跌跌撞撞地跑来跑去,兴奋快乐地追逐着低飞的花蝶;年轻的母亲则静静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,微笑着注视着女儿的一举一动……

不上学的四个孩子,开始在家务农,听我妈说小时候,天天编绳子,织草袋子。挣完了钱去小卖店买糖和冰棍吃。童年就这么渐渐地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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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渐渐地,小女孩头上的蝴蝶结有些松动了,苹果般红扑扑的脸蛋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。细心的妈妈看到了,心疼地叫道:“囡囡,快过来,让妈妈帮你系系蝴蝶结。”

转眼间,就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在我的家乡,男孩结婚是要拿礼钱给女方的,家里并没有多少钱,借了不少钱让两个男孩结了婚,女孩也都嫁了出去,俩老人也都松了口气。但是却背负了那么多的债务,两人得慢慢还。

在外漂泊了一月有余,或者来说更多。长大了,上的高了。离家也越来越远。回来的也就越来越少了。短暂的几天在家的日子,很温暖。还记得那天晒了一上午的太阳,在大姥爷的门口。静下心来,甚至可以听到鸟叫。

  为女儿重新系好蝴蝶结后,妈妈又轻巧地把一个剥开的橘子放到她的手掌上,“先吃完这个橘子,然后再玩吧。”

三个孩子和老人俩都在一个屯子,相互照应还挺方便的,老人一做好吃的,就叫来一起吃,来不了的,亲自给送过去。

那天,风很稀薄,阳光就浓烈些。大姥爷和我坐在门前,本不必来这一趟,出于挂念,来的也更迫切些。因为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等我好久。缓缓的时间,无意识的思绪。在外漂泊,纵有百般好,还是他乡人。

  小姑娘没有马上吃,而是把这个橘子捧在手心里举起来,对着阳光,眯起眼睛来仔细地看。突然,她好奇地问妈妈:“为什么橘子是一瓣一瓣的呢?”

后来,孙子,孙女,都出生了,每次过年时还蛮热闹的,五个孩子凑到一起,大的照顾小的,小的跟着大的,原本的清净被孩子们打破,这个哭了,那个闹了,俩老人都要去哄一哄,每个孩子都要亲一亲。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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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妈妈愣了一下,想了想,就笑着说:“你再好好听听,这个橘子不是正在告诉你,‘我长成这个样子,就是希望你能和大家一起来分享我,而不是一个人自己吃哦!’”

再后来,孩子们上幼儿园了,听说省城里赚钱,比在家种地强,于是这四个兄弟姐妹带上孩子一起去了省城。这下房子空了,老人做好吃的,儿女却不在身边,每年唯一的盼头就是过年那几天。能给在外拼搏的儿女,做几回好吃的,跟他们说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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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又捧起橘子细细观看。很快,她就从上面掰下最大的一瓣,踮起脚塞进了妈妈的嘴里。然后,又高举着那个橘子,向着坐在不远处的一对老夫妇跑去……

记得我小的时候,每次在姥家过年,都特别温馨,一大帮人挤在一个炕头上,有着说不完的话。吃不完的好吃的。俩老人讲着屯子里的八卦。一说完,大家都哈哈大笑。

有时候,真觉得家是一个温暖的地方,是归处。姥爷他们这些人,总在原地等着。去年过年,暑假……感觉真好,每次回来都在。这样的日子真的太美好了,我很珍惜。有时觉得自己有点悲观,不,我不太喜欢这个词,我觉得理性更合适吧。人,都会离去。这是五年级那个夜晚懂得的道理。

 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,类似的情形可能都见到过。如果要求大家给这个场景取一个名字,相信用得最多的一个词就是:分享!

然而每次离开的时候,车里装满了好吃的,一家一只鸡,一只鸭,粘豆包,大米,猪肉,青菜,老人把家里有的好吃的都给装到了车里,而且都非常均匀地分成了四份。有把别人送的饮料,牛奶,八宝粥,分成五份,给我们这些孩子。老人每次都送到大门口,姥姥每次都是眼圈红彤彤的,姥爷还好,但也能看出来,他心里并不舒服。两人得缓几天才能缓过来,继续步入平常的生活。

那夜我哭的很彻底,心酸。和妈妈吵了一架,不记得因何事了。那夜的想法却记得尤为深刻,人和其他动物没什么不同,都会死去。有一天,我也会从这个世界死去,甚至爸爸妈妈也会…我所珍爱的人都会慢慢的从我的生命中离去。或早或晚,但总有一天。想到这些后我特别的难受,对于那个年龄的孩子来说,谈及死亡,会害怕会难受。也甚至残忍了些。我想这算早慧吧,如果按照我的理解,也算是超越了那个年龄吧。后来有意识无意识的我都要去珍惜。珍惜和我在乎的人所要度过的时光,可以留给以后来抵挡想念的折磨。

  “分享”也是我家的“传家宝”。记得小时候,由于家里兄弟姐妹多,东西又不像现在这样富足,所以有了什么好吃的,都要大家一起分享。一个瓜切开,每人一牙;一个橘子剥开,每人一瓣……分着吃,抢着吃,这样吃起来觉得更香。慢慢地,家中每个人都习惯了分享。后来长大、结婚,各自成家,可“分享”的习惯却没有因此而改变。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,依然忘不了和兄弟姐妹们分享。

今年,姥姥姥爷都已经七十多了,好在身体都还不错,大病没有,小毛病居多,每天姥姥还能做饭,收拾屋子,姥爷还能烧炕,扫雪。平常想吃什么,我姥爷就开着他那个电动车拉着我姥去集市上去买,夏天家里面种的蔬菜吃不完,两人就起早去集市上去卖,虽然卖不了几个钱,但她俩还挺高兴的。过完年回城里的时候,俩老人还是像往常一样,送到门口,以前不哭的姥爷,也默默地留下了眼泪,车已经走了半天了,可我姥爷还是朝着车离开的方向看,一边看还一边擦眼睛。写到这里的时候,心里特别不舒服,我们长大了,他们也老了,现在孙子孙女都上大学了,不能一放假就回来看他们了。

他的门前我想到好多。我想去记录。却又不忍用手机这类东西去破坏了这种美好。按着老人的观念,我考上了大学,也算是有出息的人。在我家乡那个并不富裕的地方仍然有这种观念,即便现在大学生普遍的到处都是。那一瞬间,我迫切的想念一个人,我的三姥爷,也是我大姥爷的弟弟。他是这世间最宠爱我的人,要是他看到我已经上了大学,该有多开心啊。在我初三的那年他已离我而去,甚至爸妈为了不影响我中考,都没有对我说。

  至于我嘛,只能是尽量地奉献我的作品了。“卢勤,再给姐拿10本《告诉孩子,你真棒!》好吗?我们医院里的大夫都冲我要呢!”接到大姐的“命令”,我立马如数送上,心里觉得特有成就感。大哥从海外回国探亲,一进屋就会说:“在国外,我身边的中国人都听说了,我妹妹写了几本书,都想要。你能不能多给几本,让我带回去。”这样一来,书白送了不说,我还很得意自己为祖国争了光呢。

我姥只记住了五个人的电话,一个是我姥爷,剩下就是这四个在他们眼里还没长大的孩子,其实已经即将年过半百的人。今年回家,我妈教我姥用智能手机打电话,教了好几天才学会,学会后我姥没啥事就自己在那摁号码,不是给这个儿子打过去,就是给那个女儿打,虽然他们现在都在身边,我姥耳朵不好,让我给她换个闹铃,怕孩子们给她打电话听不着,她说:“你给我换个小苹果吧,这个声音大还好听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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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就这样,“分享”,成为了凝聚家人的力量。

到了他们这个年纪,只要儿女平平安安,过得好,他们就知足了。现如今很多人都说年味淡了,没有以前过得开心了,没有那么热闹了,其实不是年味淡了,是我们的要求高了。以前只有在过年才能吃到的好吃的,现在想吃就吃,只有在过年才能见到的亲人,也能随时视频通话了。年味没淡,是我们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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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光我们兄弟姐妹懂得分享,习惯分享,乐于分享,就连我的儿子也是从小在“分享”中成长起来的。

很多现在的年轻人都表示不想回家过年,只因自己过得不体面,感觉没有面子,还要忍受被逼婚的痛苦,其实亲人不在乎你的收入,只在乎你过的开不开心,快不快乐。

那天,大姥爷总是想流泪。因为他感动对于我这微不足道的付出。大姥爷不是我的亲姥爷,是我亲姥爷的一个什么哥哥。住在我亲姥爷家的前面。

  小时候,他发现姥爷每次炒出香喷喷的菜后,总要先用小盘盛出来一些。

希望姥姥姥爷能够开心快乐,长命百岁,子孙满堂。年已经接近尾声了,离开的时候,请跟家人们告别。久别重逢,珍惜眼前。

姥爷一生曲折,早年父母不在了,遇上饥饿的那个年代。兄弟三个,老二不在了。兄弟两相依为命,没有父母,在那个年代也更为艰难,耽误了婚姻,一辈子都未娶。但是姥爷人极好,他一直在老家种着几亩地。种种花树,养点菜,自己吃或者赶集去卖。一个人过得也还好。姥爷一生勤劳,年老时身体也很好,唯一的就是耳朵不太好使。

  “姥爷,为什么要单独盛出来一盘呢?”他好奇地问。

我们两一人一个板凳靠着门槛坐着。然后又搬了一个高的凳子,上面姥爷摆满了过年的东西。花生,瓜子,糖果。我就一直嗑着瓜子,我问姥爷他怎么不吃,姥爷说吃不动了。我们聊着说着,其实真的是有点艰难,好多时候,都没说到一块,因为姥爷的耳朵真的不好使,我说了半天我在学校的事。姥爷笑着,后来摇摇头,指着耳朵说,你大声点听不着。后来我把声音放大了,但也少了那种闲聊的感觉了。扯着嗓子说话,毕竟我们大部分时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。聊来聊去,只得作罢,眯着眼享受这大好的阳光。

  “留给你妈妈呀,她还没有下班呢!”姥爷说着,同时把饭锅盖严,“悦悦,你盛过饭后要记得把盖盖紧,不然等你妈回来饭就凉了。”儿子仔细一看,发现留下的菜又多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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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一次,他神神秘秘地跑来告诉我:“妈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!在姥姥家,谁晚回家吃饭谁合适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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